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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05 2020

親人的狗狗或許源自古代愛與人類玩耍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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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圖中是1959年在賓夕凡尼亞拍攝的貝生吉犬,這種犬種不會吠叫,但會發出奇特的「短促叫聲」。PHOTOGRAPH BY NINA LEEN, THE LIFE PICTURE COLLECTION, GETTY IMAGES

  • 在蘇格蘭伊莉莎白女王森林公園(Queen Elizabeth Forest Park)中架式十足的匈牙利維茲拉犬(Hungarian Vizsla)。在過去,維茲拉犬會與獵人搭檔,協助尋找並帶回獵物。PHOTOGRAPH BY TONY CLERKSON, ALAMY

我們的祖先在數萬年前尋來個性活潑的野生犬科動物,這種天性更延續到今日的家犬身上──在放牧與狩獵用的犬種上尤是如此。

在蘇格蘭伊莉莎白女王森林公園(Queen Elizabeth Forest Park)中架式十足的匈牙利維茲拉犬(Hungarian Vizsla)。在過去,維茲拉犬會與獵人搭檔,協助尋找並帶回獵物。PHOTOGRAPH BY TONY CLERKSON, ALAMY

在蘇格蘭伊莉莎白女王森林公園(Queen Elizabeth Forest Park)中架式十足的匈牙利維茲拉犬(Hungarian Vizsla)。在過去,維茲拉犬會與獵人搭檔,協助尋找並帶回獵物。PHOTOGRAPH BY TONY CLERKSON, ALAMY

大多數幼犬都喜歡玩耍,不論是追球、拔河,或是把吱吱作響的玩具撕成碎片。對人類而言,與狗玩在一起常讓人提振心情;科學也證實養,狗主人比起貓主人更常發笑。

因此,根據於9月23日發表在《生物學報》(Biology Letters)期刊上的新研究指出,「願意與人類玩耍」很可能是狗兒被馴化的關鍵因素,並導致之後人們努力培育出特定功能的犬種,也就不那麼讓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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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研究人員對於狗是在何時、何處又如何首度被人類馴化仍爭論不休,但大多數人都同意很可能是狼的某種祖先開始了與人類的第一次接觸。

這種尚未確定身分的狼種,很可能於2萬至4萬年前,開始在德國或西伯利亞的人類聚落附近徘徊,撿拾些垃圾與剩食。而狼群中很可能有某些不那麼怕人的個體,丟失了牠們膽小與怕生的天性,並隨著時間演化成快樂、親人與忠心耿耿的家犬,溫暖了人們的心靈與家庭。

在這份新論文裡,科學家研究這些更加具有好奇心、更愛玩耍的狼,是否帶著這些特徵到了後來的新品種家犬身上;以及人們是不是會刻意培育帶有這些特質的家犬。例如在先前的研究中發現,有些幼狼天生就知道怎麼與人們一起玩球。

瑞典斯德哥爾摩大學的演化生物學家尼古拉斯.柯姆(Niclas Kolm)表示:「有狗狗願意和我們一起玩,很可能在家犬馴化史上對人類來說非常重要。」

事實上,在分析了現代不同狗種間的演化關係後,研究團隊發現雖然需要些獎賞刺激,但這些狗的最近共同祖先─一種類似於今天非洲狩獵犬種貝生吉(Basenji)的動物─確實會和人類一起玩耍。

柯姆說道,研究團隊還發現如匈牙利維茲拉犬、澳洲牧羊犬(Australian Shepherd)等畜牧犬,是「截至目前最愛玩耍的犬種」,相當迅速且積極地參與遊戲。

柯姆表示:「這很有實際意義,如果一隻狗很有興趣和你一起玩,訓練起來也容易得多。」還補充道,畜牧犬需要與飼主建立強力連結才能發揮所長,而經常玩耍可以鞏固這類關係。

幼犬的特性

幾乎所有的哺乳動物在年幼時都會參與遊戲,通常是與同類玩在一起,這有助於生理、社會關係以及認知行為方面的發展,並能練習狩獵等成年後至關重要的技能。

圖中是1959年在賓夕凡尼亞拍攝的貝生吉犬,這種犬種不會吠叫,但會發出奇特的「短促叫聲」。PHOTOGRAPH BY NINA LEEN, THE LIFE PICTURE COLLECTION, GETTY IMAGES

圖中是1959年在賓夕凡尼亞拍攝的貝生吉犬,這種犬種不會吠叫,但會發出奇特的「短促叫聲」。PHOTOGRAPH BY NINA LEEN, THE LIFE PICTURE COLLECTION, GETTY IMAGES

除了不常與非我族類玩耍之外,一旦動物長大後也很少玩耍了,這是因為牠們需要專注在尋覓領土、食物以及配偶上。

但從人類到烏龜,乃至於雞隻,狗似乎能將許多物種的快活天性引出來,這些互動在YouTube上也都能找到很棒的紀錄。數百年來狗和馬在農場裡互相馴化,不僅互相玩耍,也有互相鞠躬等相似的行為。

為了更深入幼犬玩耍的根源,柯姆與同事研究了美國犬業俱樂部(American Kennel Club)紀錄中132種當代犬種,看看在牠們身上由人類指導的玩耍行為會如何演變。研究人員將這些犬種依照畜牧、狩獵、守衛、陪伴、工作(如拉雪橇),以及運動(如銜回獵物)等不同用途分組,並把不同品種的遺傳數據輸入電腦中的演化模型,由該模型預測哪那些犬種具有玩耍的特性。

緊接,研究團隊在模型中鍵入從瑞典犬業俱樂部(Swedish Kennel Club)蒐集來的數據,分析了1997年至2013年間,這132種品系共計8萬9000多隻狗的個性和玩耍行為。瑞典育狗協會的研究人員會評估某隻狗兒與陌生人玩拔河遊戲的意願:如果一隻狗樂於且積極參與這個遊戲,就會被判定為是隻貪玩的狗。

雖然結果顯示,畜牧和運動的犬種最貪玩,而巴哥犬(Pug)、蝴蝶犬(Papillon)等玩具犬在這方面則敬陪末座,但柯姆說:「玩具犬的育種方向是小型便攜,和人一起玩對這些犬種來說並不是重點。」

讓柯姆更驚訝的是,像斯塔福郡鬥牛㹴(Staffordshire Bull Terrier)這種最初被培育成鬥犬的犬種非常貪玩。柯姆猜測,這也許是因為牠們被培育成對人類的指令有反應,自然也就包含了「來玩耍」這樣的邀請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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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玩的老把戲

但最讓人感興趣的還是非洲狩獵犬種──貝生吉犬,雖然稱不上貪玩,但也還蠻愛玩的。貝生吉犬很可能是最古老的家犬品種,歷史紀錄最早可以追溯到18世紀。而研究人員認為,根據利比亞洞窟壁畫描繪的攜犬狩獵情形,起碼在公元前6000就有類似貝生吉犬的狗存在了。

時至今日,人們無從得知現代貝生吉犬的行為是否與那些早期的犬種相似,但該研究的作者表示,綜觀該犬種悠久的歷史以及玩耍的天性,讓人更加堅信這份研究的成果,亦即在好長一段時間裡,人們育犬的方向有部分受到狗兒「有沒有玩耍概念」影響。

田納西大學諾克斯維爾分校的比較行為學家與動物遊戲專家戈登.伯格哈特(Gordon Burghardt)說:「這對遊戲研究來說是個長足的進步。」

科羅拉多大學波德分校的生態與演化生物學榮譽教授馬克.貝科夫(Marc Bekoff)說到:「(該瑞典研究團隊)對於『在狗早期馴化過程中能與人玩樂與否相當重要』的見解很可能是正確的。」

並未參與此次研究的貝科夫在電子郵件中寫道:「人們可以直接針對這種特性,培育出更愛玩或是更不愛玩的犬種。」

這項研究沒有說明的謎團之一,就是那些如今成為貪玩狗狗的的狼,這也成了未來研究人類最佳犬科好友起源的課題。

 

延伸閱讀:不只人類,狗狗也成了類鴉片危機的受害者 / 從未與人類生活過的流浪狗,也能懂我們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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