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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7 2020

看新型冠狀病毒如何影響中國的「硬體之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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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超市員工幫顧客挑活魚。儘管有疫情爆發,這家店保證不會哄抬食物和貨品的價格,也都還有存貨。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所有顧客都必須戴口罩、量體溫才能進入超市。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這家醫院是永康的兩家醫院之一,醫院收治的新型冠狀病毒確診病人還不算多,因此還能維持平靜。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藥房服務人員對顧客解說所售藥物的功效。這場疫情讓雙黃連口服液銷量大增,這是一種常見的中醫流感藥物,傳說可以抑制新型冠狀病毒。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疫情爆發早期,居民在家裡關了很多天之後,跑到公園裡玩牌。因為太陽露臉,也使得許多民眾放下心防,出外社交。現在公園則是已經禁止入內了。 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高鐵奔馳經過空蕩蕩的高速公路出口匝道,這是唯一的生命跡象。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進入永康市的重要道路永武公路上設置了警察檢查哨。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在路邊的檢查哨,警官設置了臨時黨支部。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檢查哨的醫護人員幫所有進入永康市的旅客量體溫。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一個非營利團體在高鐵站前設置了服務處,提供免費的消毒水和口罩給進站車輛和人員。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空蕩蕩的高鐵站裡,有一位想買票的旅客。因為全國各地交通禁令的關係,許多人都回不了家。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對賣燈籠、電子鞭炮、蠟燭和春聯的店家來說,春節理當是全年最忙碌的時節,但他們沒有顧客上門,因為大家都被限制在家不得外出。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只有少數幾個人走在張燈結綵的市政府廣場上。通常在春節期間,廣場上總是擠滿了人,尤其是天氣好的日子。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2月4日,沒地方可去的移工在永康高鐵站附近吃著速食。他們的火車和客運都被取消了。因為工廠和建築工地都關閉了,城裡有臨時避難所提供他們食物和用品。PHOTOGRAPH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回不去的高峰

勞工返回工作崗位的高峰──在春節假期之後通常會有超過1億人──原本應該在四週前就要開始了。但冠狀病毒疫情爆發阻礙了國內交通,客運、火車和飛機都還受到嚴格控管。

「我還以為很快就會結束,」31歲的當地攝影師王若邦說,他跟王維旺沒有親戚關係。「我以為正常的感覺終究會恢復。」

從2月初開始,王若邦便持續記錄,看著附近杭州和溫州等大城市的確診人數迅速增加後,永康市和周遭如中國各地無數村落一樣的地方如何加快隔離措施。

「病毒的折磨在我們身邊蔓延,」王若邦說。他想起2月1日那天,感覺就像是好幾個星期以來第一次開心的日子。那天,天氣不合時節地溫暖明亮、陽光普照,天空是清澈的湛藍。春天彷彿已經瀰漫在空氣中,所以他到當地公園去散散步。

對賣燈籠、電子鞭炮、蠟燭和春聯的店家來說,春節理當是全年最忙碌的時節,但他們沒有顧客上門,因為大家都被限制在家不得外出。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對賣燈籠、電子鞭炮、蠟燭和春聯的店家來說,春節理當是全年最忙碌的時節,但他們沒有顧客上門,因為大家都被限制在家不得外出。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只有少數幾個人走在張燈結綵的市政府廣場上。通常在春節期間,廣場上總是擠滿了人,尤其是天氣好的日子。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只有少數幾個人走在張燈結綵的市政府廣場上。通常在春節期間,廣場上總是擠滿了人,尤其是天氣好的日子。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公園裡人還蠻多的,甚至還有一群人聚在一起玩牌。」王若邦說。「有些人也沒戴口罩。」

但政府官員聽說了這些非正式集會以後,就在第二天關閉了公園。當地政府此後便不斷重申在疫情結束之前避免公眾集會的重要性。王若邦說。「作戰還沒結束。」

永康市也不讓搭火車抵達車站、卻沒有當地戶口的旅客進城。外地人都被勸回了。疫情爆發之後,車站附近也興建了臨時旅館,讓受困的旅客可以暫居、等待下一班回家的火車。

搭車通勤的人也會碰到封鎖,即使有些不是那麼正式。永康市關閉了高速公路大部分出口,只留下少數幾個,只有具備當地身分證明的人才能進出。在永康都會區周邊,村鎮各自設下急就章的路障──用籬笆、竹竿、甚至路邊挖出來的泥巴--以阻擋外人進入。

傳遍城市與鄉村的訊息非常明確:哪裡都別去,暫時也先別回來。

「真是讓我頭痛得要命,」王維旺說。工廠要付房租、貸款,還有工人的薪水和救濟金。工廠每關門一天,就是一天的經濟損失,對中國跟國外都是。像是穆迪分析就估計,這次肺炎疫情爆發,可能會害美國損失930億的GDP,因為商務差旅、觀光旅遊業和美國出口需求都降低了。

2月4日,沒地方可去的移工在永康高鐵站附近吃著速食。他們的火車和客運都被取消了。因為工廠和建築工地都關閉了,城裡有臨時避難所提供他們食物和用品。PHOTOGRAPH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2月4日,沒地方可去的移工在永康高鐵站附近吃著速食。他們的火車和客運都被取消了。因為工廠和建築工地都關閉了,城裡有臨時避難所提供他們食物和用品。PHOTOGRAPH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雖然這種狀況讓他夜不成眠,但他已經比許多同行好多了。他的客戶多半都是中國人,但他的社交圈裡,有些人工作的工廠出貨對象大多是海外客戶。

「延遲出貨的罰款很高,」王維旺說。「對他們來說,最糟糕的噩夢不是損失一點錢,倒閉才是。」

請看上篇:看新型冠狀病毒如何影響中國的「硬體之都」(上)

 

延伸閱讀:新型冠狀病毒如何與流感、伊波拉病毒及其他重大疫情進行比較 / 「我等不及要再次抱抱我的孩子了」:武漢隔離區內的生活

APR.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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