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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7 2020

看新型冠狀病毒如何影響中國的「硬體之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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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距離冠狀病毒爆發中心武漢560公里遠的永康市,一名志工守護著自家村莊入口,不讓外地人進去。紅色告示上寫著「生命重於泰山,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責任。」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永康有700多個村子,隨著武漢疫情爆發的新聞傳播,村民也開始自己接管,擋住不讓外人進入自家街坊。一個雙錦村村民踏過村口一道用來阻擋外車進入村子的土牆。告示上寫著「非本村人員車輛嚴禁進入」。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放上寫著「非本村人員嚴禁入內」的告示牌,派系村民用建築廢料擋住村口,阻斷交通。只留一個入口給村民進出。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新河村用警示膠帶、電線桿和一塊寫著「疫情過後再來」的布告設置了路障。值勤的村民警衛任務就是勸阻外地人進村。PHOTOGRAPH BY ROBAN WANG,NATIONAL GEOGRAPHIC

  • 機車騎士無法通過籬笆圍成的路障。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山門村村民守在村口,告示上寫著「非本村人員禁進村」。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拱瑞村用家具和寫著「防控疫情,嚴禁外人外車入村,多謝合作」的告示擋在村口。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郎村讓老人家守在通往鎮上的三個入口。一位居民坐在其中一處入口,該處用中國國旗和一塊寫著「禁止通行」的布告擋住路。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派溪村用寫著「非村民嚴禁入內」的告示和建築廢棄物擋住了另一處入口。 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高掛著春節裝飾的永康高鐵站外廣場,本應擠滿過節的民眾。疫情凍結了全國各地的旅行,也削減了歡慶氣氛。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 2月9日,警察與衛生人員守在高鐵站其中一處出口。全國各地還在營運的車站,每個出入口都要幫旅客量體溫。旅客若是發燒超過攝氏37.3度,就要被帶到健康機構。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急就章的路障與移工的短缺,讓中國最大製造業樞紐之一的永康在生活與工業方面都陷入一片混亂。

永康被視為中國的「硬體之都」。這個城市隱藏在浙江省的心臟地帶,這裡有1萬間工廠生產大量的各式產品,像是機械手臂、汽車零件、家用電器等等,每年將價值40億美元的產品運送到世界各地。

至少,在新型冠狀病毒感染了中國上萬人之前,永康──意為「永遠健康」──的生活是這樣的。

這些感染者中雖然有四分之三都是湖北居民,但過去數週所爆發的疫情和交通禁令,對中國各地的移工都起了寒蟬效應──尤其是在永康這樣的製造業中心。金融風險管理公司「穆迪分析」(Moody’s Analytics)預測,這次疫情可能會讓中國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少掉1%,也就是約1410億美元。

高掛著春節裝飾的永康高鐵站外廣場,本應擠滿過節的民眾。疫情凍結了全國各地的旅行,也削減了歡慶氣氛。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高掛著春節裝飾的永康高鐵站外廣場,本應擠滿過節的民眾。疫情凍結了全國各地的旅行,也削減了歡慶氣氛。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2月9日,警察與衛生人員守在高鐵站其中一處出口。全國各地還在營運的車站,每個出入口都要幫旅客量體溫。旅客若是發燒超過攝氏37.3度,就要被帶到健康機構。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2月9日,警察與衛生人員守在高鐵站其中一處出口。全國各地還在營運的車站,每個出入口都要幫旅客量體溫。旅客若是發燒超過攝氏37.3度,就要被帶到健康機構。PHOTOGRAPH BY ROBAN WANG, NATIONAL GEOGRAPHIC

「沒有錢進來,我不知道我們還能撐多久,」馬立奧工業貿易有限公司經理、32歲的王維旺(音譯)說。這是一家生產電鍋和烤盤之類廚房家電用品的小工廠。永康市雖然只有五個感染了新型冠狀病毒的確診案例,但浙江省有1171個病例,排名全國第三。

王維旺的工廠原本在一週前就應該要開工了,但中央政府因為疫情爆發而延長了年假。即使假期在週一結束,他還是擔心工廠無法很快上線,因為他們需要移工。

在這個有100萬人口的城市,將近一半都是登記有案的移工,其中許多還是遠從1650多公里外遙遠的四川、雲南和廣州等省分到永康的工廠來工作的。根據中國官媒報導,中國仰賴來自全國鄉村地區的3億勞工,而其中60%──也就是1億7400萬人──是移工。也就是說,中國的移動勞工人口大約相當於整個美國的半數人口。

從上週開始,工廠經理可以在取得市政府許可的狀況下重新開工,「但條件非常嚴格,」王維旺說。根據《永康日報》報導,外地人抵達時,必須接受強制隔離14天。市府官員要求工廠必須幫所有工作區域消毒,並為工人提供口罩。員工也必須集體住宿在雇主提供的宿舍、一起用餐,並每天監測體溫……

「這種作法,我們負擔不起」王維旺說。就算做得到好了,「這裡根本就沒有人在。」

請接下篇:看新型冠狀病毒如何影響中國的「硬體之都」(下)

APR.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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