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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21 2021

河馬、鬣狗和其他動物也感染了COVID-19

  • 9月時,華盛頓特區的史密森尼國立動物園中有六隻獅子和三隻老虎確診COVID-19。包括牠們在內,全美國共有15種動物確診陽性。PHOTOGRAPH BY PETE KIEHART, BLOOMBERG VIA GETTY IMAGES

    9月時,華盛頓特區的史密森尼國立動物園中有六隻獅子和三隻老虎確診COVID-19。包括牠們在內,全美國共有15種動物確診陽性。PHOTOGRAPH BY PETE KIEHART, BLOOMBERG VIA 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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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發現有愈來愈多種動物會染上COVID-19,其中大部分的案例都是在動物園裡發現的。

11月時,分別為22歲和23歲的恩戈奇(Ngozi)和奇波(Kibo)都在科羅拉多的家中出現咳嗽、無精打采和流鼻水等症狀。很快地,牠們這些稀鬆平常的症狀,就被判斷可能是某種全球第一:這對丹佛動物園的「住戶」,成了全球已知第一批感染COVID-19的鬣狗。

在進入大流行將近20個月以來,這個里程碑,已成為近幾個月來某種模式的一部分。10月6號,芝加哥動物園的一隻熊貍(binturong,又稱貄貓)和一隻漁貓(fishing cat)也確診陽性,一個星期之後是一隻長鼻浣熊(coati)。比利時動物園的兩隻河馬在12月5號成為受害者。牠們全都是各自所屬物種中感染這種病毒的首例。

牠們現在是全美染上SARS-CoV-2的15個物種中、總數共315隻動物的一份子。而SARS-CoV-2病毒就是造成COVID-19的元兇。這份名單還包括了貓、狗、虎、獅、雪豹、大猩猩、水獺、美洲獅、雪貂和白尾鹿(感染的貂幾乎都是來自毛皮養殖場,沒有算在這個總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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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有哪些動物可能會感染這種病毒嗎?這對牠們──我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特定物種是不是更容易感染?

這些案例中感染的主要是食肉目動物。(食肉目,carnivora,是哺乳動物的一個目,包含野貓和家貓、狗和狼、熊等等。食肉動物,carnivore,則是個通稱,指的是以肉為主食的動物。像鯊魚就是食肉動物,但不屬於食肉目。)

鬣狗、熊貍、長鼻浣熊和漁貓都是食肉目動物,家貓和大貓也是,牠們在大流行早期就已經有確診陽性的案例。

這不見得表示食肉目動物就比較容易感染──目前還沒有足夠資料可供判斷,賓州大學獸醫學院的獸醫師伊莉莎白.藍儂(Elizabeth Lennon)說。

不過,在大貓身上的卻是另一個故事。根據美國農業部(USDA)的統計,全美共有90隻大貓測試結果為陽性。「我認為,如果從整體角度檢視所有的動物園,就可以有把握地說,在大貓的臨床疾病上,染病傾向愈來愈高了。」藍儂說。

某些物種較容易感染特定病毒株

就以小鼠來說,牠們逃過了原始的SARS-CoV-2病毒,但我們知道牠們會被Beta變異株感染。

隨著人類身上不斷出現變異株,這種病毒也有可能拓展宿主的範圍──產生突變以感染更多物種,並有可能在牠們之間「沉默地」流通,創造出新的保毒宿主,康乃爾大學獸醫學院病毒實驗室的副教授兼主任迪亞哥.迪爾(Diego Diel)說。

但另一方面倒也是事實:新變異株對特定物種也有可能是無害的,迪爾說,因為「當病毒在人類之間變得更容易傳播的時候,在動物之間可能就比較沒那麼容易傳播。」

截至目前為止,除了貂以外,並沒有證據顯示包括寵物在內有任何一種動物能把這種病毒傳給人類,或是有任何變異株是在其他物種身上突變之後跑出來的。

大部分的動物看起來並沒有因為COVID-19而重病

美國絕大部分的動物──包括鬣狗恩戈奇和奇波──都只出現輕微症狀,也都完全康復。

最嚴重的案例出現在雪豹和貂身上。內布拉斯加州的林肯兒童動物園,有三隻雪豹在11月因為COVID-19的併發症死亡。牠們是否有潛在疾病並不清楚。而在猶他州與其他州,有17間毛皮養殖場共死了幾千隻貂。在丹麥和尼德蘭,更有幾百萬隻貂被安樂死。

美國第一隻被確診COVID-19陽性的狗兒巴迪(Buddy)在7月死亡,但牠可能有淋巴瘤,專家說這樣可能也有影響。

研究COVID-19的動物病例很重要

「一但有一種以上的動物能保毒並傳播某種病毒,這在控制策略與預防策略中都有非常重大的意義。」迪爾說。因此,找出是不是任何動物都能成為這種病毒的保毒宿主至關重要。

「動物會造成不同與未知的風險,」藍儂說:「繼續監測多種不同動物當然很重要,因為這種病毒分布得實在太廣了,」這也增加了暴露與傳染的機會。

要多檢測那些出現生病跡象的動物

全美國有感染的動物總數可能超過記錄到的315個案例,迪爾說。如果動物沒有出現症狀,就不太可能會去檢測牠們,那就很難了解潛在的隱形傳播者,也就是那些可能感染病毒並默默將病毒散布出去、卻不會出現症狀的動物。

白尾鹿是科學家仔細監測的一個物種。今年,一項研究分析了全美四個州、超過600隻鹿的血液樣本,發現在將近40%的樣本中都檢測到冠狀病毒的抗體。上個月,在加拿大魁北克的三隻鹿身上也檢測到COVID-19。這些動物看起來都沒有不舒服。

並沒有證據顯示鹿會把病毒傳染給人類或其他物種。但某種沉默保毒動物的陰影也讓科學家停下來加以思考。「就是這樣大家才會這麼關心這些鹿的研究。」藍儂說。

如果某種病毒悄悄地擴散、甚至在大型的動物族群中突變,「要控制和根除就更困難了。」

美國為數眾多的動物園動物確診案例,大多都是由有嚴格健康規範的認證機構報告的

布隆克斯動物園(2020年4月最早有老虎和獅子確診陽性)、聖地牙哥動物園野生動物園(2021年1月第一隻大猩猩確診陽性),還有林肯兒童動物園(死掉的三隻雪豹的家)都是動物園暨水族館協會(Association of Zoos and Aquariums,簡稱AZA)的成員,該組織是美國一個為動物照護與安全設定標準規範的非營利組織。

AZA的獸醫規範比較嚴格,代表照護員比較可能會注意到自己的動物生病、並進行檢測,AZA的主席丹‧艾許(Dan Ashe)說。「他們會持續監測動物,」他說:「如果有什麼不對勁,他們就會問該問的問題。」

根據數間有AZA認證、且有陽性案例的動物園獸醫指出,在大流行期間的標準作業,包括必須穿著個人防護裝備,和動物的近距離接觸也必須減到最少。「我們的成員採取許多措施以提供保護,但我們還是看到有感染案例。」艾許說:「所以很難相信,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在其他人獸接觸更多──還是應該說──更自由的設施。」

那些讓遊客和動物實際互動的「路邊動物園」會發生什麼事,我們完全不知道。

許多路邊動物園,像是網飛紀錄片《虎王》(Tiger King)中拍攝的那些,會讓遊客實際碰觸動物,尤其是小獅子和小老虎──都是已知可能感染這種病毒的物種。這些動物園必須要有美國農業部核發的執照,才能展示動物,但他們沒有AZA認證,而AZA是不允許大貓和大眾之間有接觸的。

美國農業部所定的照護標準,比AZA的標準低很多,而路邊動物園的獸醫照護和安全規範都是出了名的鬆散。路邊動物園或能撫摸幼獸的園區有沒有幫大貓做病毒檢測、或有沒有動物死於這種疾病,都不清楚。

「我認為路邊動物園的風險比較高,」迪爾說:「要感染就必須有近距離接觸,而在所有……你讓跟動物接觸的人變多了,就會增加這個風險。」

我們需要更多資料,我們也需要持續研究。

儘管COVID-19主要是一種人類疾病,藍儂說,但已經知道有愈來愈多種動物可能感染這種病毒,應該將之視為一種要採取行動的呼籲。「我們需要多監測不同的物種和新的變異株」像是Omicron,她說:「從一開始,這種病毒的每一個轉折都令人意外……無論何時我們都不能放下戒心,同時我們也要不斷地持續學習。」

你能幫上什麼忙?

  1. 如果你確診了COVID-19,要把自己跟寵物隔離開來,就像你會跟其他人隔離一樣。如果你的寵物看起來生病了,請跟你的獸醫師聯絡。
  2. 在可愛動物園要戒急用忍,不要碰觸或太靠近大貓,以避免病毒傳播。我們知道老虎和獅子都是可能會感染到COVID-19的。
  3. 還沒有接種疫苗的話,請趕快去打。已經證明疫苗可以降低COVID-19的傳播,保護人類和動物。

 

延伸閱讀:研究:人類接觸野生動物恐招致病毒入侵 三種類別動物風險尤高  / 全球首例!紐約動物園老虎驗出COVID-19陽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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