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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2 2021

為什麼座頭鯨無法吞下人類?

  • 在鱈魚角覓食的座頭鯨。座頭鯨們合力在魚群周圍吐出螺旋氣泡幕來讓獵物迷失方向,這種獵食法稱為「氣泡網獵食法」(bubblenet feeding);待一圈圈的氣泡迫使小魚貼近水面,其他座頭鯨便會伺機吞下。PHOTOGRAPH BY BRIAN SKERRY, NAT GEO IMAGE COLLECTION

    在鱈魚角覓食的座頭鯨。座頭鯨們合力在魚群周圍吐出螺旋氣泡幕來讓獵物迷失方向,這種獵食法稱為「氣泡網獵食法」(bubblenet feeding);待一圈圈的氣泡迫使小魚貼近水面,其他座頭鯨便會伺機吞下。PHOTOGRAPH BY BRIAN SKERRY, NAT GEO IMAGE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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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偶爾會有鯨魚連人帶水把人「舀」進嘴裡的報導,但這類事件不僅非常罕見,而且除了一種鯨魚之外,生理結構也讓鯨魚無法吞下一個人。

2021年6月11日,頭條新聞報導了一名龍蝦潛水員在麻薩諸塞州的鱈魚角(Cape Cod)被鯨魚「吞噬」後奇蹟般存活下來的消息。麥可.帕卡德(Michael Packard)告訴《鱈魚角時報》(Cape Cod Times)說,他覺得被推了一下,然後「接下來就是一片漆黑了。」他回憶道,自己在鯨魚嘴裡大約掙扎了30秒後,鯨魚就浮出水面把他吐了出來。

據英國非營利組織「鯨豚保育」(Whale and Dolphin Conservation)的尼可拉.霍金斯(Nicola Hodgins)表示,雖然座頭鯨能輕易將人塞到牠3公尺寬的大嘴裡,但從科學上來說,牠不可能「吞下」人類。

座頭鯨的喉嚨大約只有一個人的拳頭那麼大;如果要吞下比較大的食物,最多也只能撐開到直徑約38公分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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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解釋,在帕卡德這個案例裡,他可能是在鯨魚意識到自己吞錯了東西並把他吐出來之前,就被鯨魚含入嘴裡──但沒有吞下去;而這很可能對鯨魚與帕卡德來說,都是個受創的經驗,畢竟鯨魚只是想吃點魚兒。

霍金斯說:「(帕卡德)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點。」

據稱,這並不是人類第一次落入鯨魚口中:在2020年,加州也有一名獨木舟手被正在覓食的座頭鯨「誤捕」;在2019年,南非伊莉莎白港(Elizabeth Harbour)外也有一名潛水旅遊業者誤入布氏鯨(Bryde's whale)口中。不過最知名的,還是《聖經》中鯨魚為了拯救約拿(Jonah)免於溺水而將他吞下肚的故事;還有經典童話《小木偶奇遇記》中,皮諾丘(Pinocchio)的爸爸傑佩托(Geppetto )也被鯨魚吞下。

基於「鯨魚吞人」的概念長期以來一直是神話的一部分,許多人深信不疑這就是事實。不過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除了抹香鯨之外的任何鯨魚,都不可能吞下跟人一樣大的東西。

鯨魚愛吃什麼?

人們在罕見的情況下會發現自己跑到鯨魚嘴裡,而這幾乎肯定是一場意外,部分原因是人類根本就不是鯨魚的食物。

如抹香鯨一類的齒鯨擁有牙齒,並以魷魚、魚類為食;而座頭鯨、藍鯨、灰鯨以及小鬚鯨等鬚鯨在嘴裡則有特化的鯨鬚取代牙齒,並以濾食浮游生物、磷蝦以及小型魚為生。

鯨鬚與人類的頭髮、指甲一樣,是由強韌而有彈性的角蛋白構成,它們在鯨魚口中如梳子般排列成板狀。覓食時,鯨魚先大口吞入海水,再把鯨鬚當成篩子用,把海水從鯨鬚縫隙中擠出去,讓食物留在嘴裡。

在地球上大約90種鯨豚中,抹香鯨是唯一一種喉嚨寬度在技術上足以吞下人類的鯨豚。

這種可長達19公尺的哺乳類,為了吃下大王烏賊(giant squid)這類大型獵物,自然有著超大的食道,有時候甚至能直接整吞下整隻大王烏賊;事實上,人們就曾在抹香鯨的胃中,發現可以長到14公尺長的大王酸漿魷(colossal squid)。

雖然在生理上做得到,但人類被抹香鯨吞下可說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原因在於人跟抹香鯨幾乎碰不上面。

倫敦鯨豚擱淺調查計劃(Cetacean Strandings Investigation Programme)動物學會的羅伯.迪維爾(Rob Deaville)說:「(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沒什麼機會看到一隻抹香鯨。」雖然抹香鯨廣泛分布於世界各地,但這些深潛動物大多生活在大洋中,還經常徘徊在3000公尺深的深海。

對鯨魚的威脅

所以當你下次在海中遇到鯨魚時,大可不必驚慌,特別是鯨魚對人類一點攻擊性也沒有。迪維爾表示,實際上鯨魚應該更怕人,因為有「各式各樣來自人類的壓力與威脅」。

人類用獵捕、汙染、破壞棲地、漁網纏繞、船隻撞擊與其它各種方式傷害鯨魚;而像是並未保持離這樣不負責任的觀光活動,對鯨魚來說也是一種煩惱。

如果你碰上這些溫柔的大傢伙,專家建議依循有責任感的野生動物觀察指南,諸如給予動物充足空間、遠距離觀察(可能的話,能以雙筒望遠鏡更佳),並避免各種會讓動物恐懼、驚嚇或是恐慌的行為。

至於帕卡德呢?它告訴《鱈魚角時報》說,他計畫身上的傷一好就要重返潛水──只有一些皮肉傷,沒傷到骨頭啦!

 

延伸閱讀:跟我們一樣,鯨魚也有文化,但要如何拍攝下來? / 因疫情而安靜的海洋可望讓鯨魚「紓壓」並改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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