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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0 2020

調皮的水獺在新加坡繁衍興盛──牠們如何適應都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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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新加坡一座熱門的自然公園──濱海灣花園附近,幾隻水獺在遊客拍攝牠們時穿越馬路。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新加坡的水獺家族都擁有自己的名稱。照片中的「碧山家族」正在穿越市中心的馬路。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碧山水獺家族是新加坡十個水獺家族之中最常被拍攝的。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和郊區小水獺相比,城市小水獺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在濱海東花園,碧山家族水獺對狗兒起了反應。當地團隊正試圖將水獺、人類和寵物之間的負面互動降到最低。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在新加坡的濱海灣,一隻水獺正在享用一條魚。 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在捕了一整個早上的魚後,碧山家族在岸邊休息了幾個小時。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碧山家族在濱海灣游泳,背景是標誌性的新加坡天際線。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 碧山家族只有幾個月大的小水獺,游在牠們親戚的身後尋找魚。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研究顯示,就如同許多都市中的物種,這些水生哺乳動物改變了行為,以適應牠們的新家。

在新加坡一座熱門的自然公園──濱海灣花園附近,幾隻水獺在遊客拍攝牠們時穿越馬路。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在新加坡一座熱門的自然公園──濱海灣花園附近,幾隻水獺在遊客拍攝牠們時穿越馬路。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在新加坡沿著高速公路旁的綠草地上,一團毛茸茸的褐色身影快速移動,一顆小頭三不五時地冒出來檢查危險。那是一個由七隻水獺組成的家族,牠們大概正要前往牠們在新加坡植物園(Singapore Botanic Gardens)裡的巢穴。傍晚車潮中的通勤者們顯然見怪不怪,大概已經習慣這些迷人的哺乳動物在這座人口570 萬的東南亞大都市裡遊蕩。

這樣的景象和50年前可謂天壤之別,那時,新加坡的河川被腐爛的動物屍體、垃圾和穢物堵塞。當地的原生物種──江獺(Smooth-coated otters)消失了,且有區域性滅絕的危險。1977 年,新加坡政府推行「河川淨化運動」(Clean River Campaign),到了 1998 年,水獺開始自行回到這座熱帶島嶼。

和郊區小水獺相比,城市小水獺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和郊區小水獺相比,城市小水獺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新加坡的水獺家族都擁有自己的名稱。照片中的「碧山家族」正在穿越市中心的馬路。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新加坡的水獺家族都擁有自己的名稱。照片中的「碧山家族」正在穿越市中心的馬路。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現在,有至少90 隻的水獺住在這個島嶼國家,牠們來自十個繁衍興旺的家族,且數量正在增加。這都要感謝豐富的食物來源(比如鯉魚池)和缺乏掠食者。這種體重 9 公斤左右的動物對都市環境適應良好,牠們在混凝土橋樑中築巢,並在鋪面板塊之間的小塊沙地上曬太陽。(在某個詼諧時刻,水獺利用一座金屬維修梯爬出了溝渠。)

但城市水獺的蓬勃發展,也導致了一些和人類之間的衝突。聖淘沙島的飛地上一座門禁社區中的屋主在2015 年回報,他們的鯉魚池被水獺吃乾抹淨;根據當地新聞報導,還有一間在同樣地區的飯店在八個月內損失了價值 8萬5000新幣(約176萬臺幣)的觀賞魚。2017 年,新聞媒體報導在濱海灣花園(the Gardens by the Bay),一隻水獺咬了一名五歲小女孩。

僅管有這些小衝突發生,新加坡人普遍還是很喜歡他們調皮的鄰居。當新加坡公民要投票選出2016 年國慶慶典上代表國家的吉祥物時,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水獺。現在,水獺還擁有幾個臉書粉絲專頁,包括由攝影師傑佛里.張(Jeffery Teo) 成立的「水獺城」(Ottercity)。

在捕了一整個早上的魚後,碧山家族在岸邊休息了幾個小時。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在捕了一整個早上的魚後,碧山家族在岸邊休息了幾個小時。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五年前,人們對水獺還不甚了解,」傑佛里說:「但如果現在你向新加坡人詢問關於水獺的問題,他們不只能告訴你牠們是哪一種水獺,還能告訴你牠們屬於哪個家族,以及該家族中有幾隻幼崽。」

隨著市民對城市水獺的興趣增加,科學研究亦是如此,生物學家想知道城市水獺是如何適應如此熙攘繁華的環境。

菲利浦.瓊斯(Philip Johns)是新加坡的耶魯-新加坡國大學院(Yale-NUS College)的一名生物學家,也是城市水獺研究團隊的一份子,該團隊還創造了一個應用程式──水獺探子(Otter Spotter),讓當地居民回報對水獺的目擊。「牠們是一個非常健康的族群,」瓊斯說:「我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問題,是對這些領域性的動物而言空間可能會不足。」

這樣的研究或許也能對這個物種(從印度、緬甸到馬來西亞等的許多亞洲地區,都可以看見牠們的身影)如何適應新環境提供重要資訊。由於水汙染、棲地喪失和其它因素,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將江獺視為易危物種(vulnerable to extinction)。

宅宅水獺

水獺很可能是在 1990 年代從馬來西亞游過柔佛海峽(Johor Straits )時重新住進新加坡的。牠們現在遍布整個島嶼──從北部克蘭芝(Kranji)的農業區,到中部修剪整齊的新加坡植物園 (Singapore Botanic Gardens),再到南部濱海灣(Marina Bay)閃閃發光的金融區。

某個早晨,當太陽從植物園裡幾棵猢猻樹的背後升起時,瓊斯指著一個在蘆葦叢中搜尋食物的水獺家族(和沿著高速公路通勤的家族是同一個)說:「牠們正在將魚推向水岸,讓小水獺可以學習如何捉魚。」

這個被稱為祖克家族(Zouk)的水獺部落在被新加坡人之間很出名,牠們讓人們對於生活在城市的水獺有了一些新的理解。例如,儘管水獺通常被認為是技巧高超的獵人,瓊斯和他的團隊發現帶著水獺幼崽會讓祖克水獺狩獵的成功率大幅降低,因為牠們需要花很多時間教導小水獺捕捉食物。

在濱海東花園,碧山家族水獺對狗兒起了反應。當地團隊正試圖將水獺、人類和寵物之間的負面互動降到最低。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在濱海東花園,碧山家族水獺對狗兒起了反應。當地團隊正試圖將水獺、人類和寵物之間的負面互動降到最低。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小水獺掠食的成功率是 50%,成年水獺的成功率則將近 100%。當身邊有小水獺時,成年水獺會改變牠們平常的做法,情願遭受損失。這真是令人感動。」他說。

此外,研究團隊還發現,為了適應稀少的土地,水獺也改變了牠們的行為──例如延長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時間。

大多數的野外水獺會在大約兩歲時離開家裡,但新加坡水獺會一邊等待新領域出現,一邊和父母一起住到三、四歲。「這就像住在父母家裡地下室的35 歲成人。」瓊斯諷刺地說。

在新加坡的濱海灣,一隻水獺正在享用一條魚。 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在新加坡的濱海灣,一隻水獺正在享用一條魚。 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碧山家族只有幾個月大的小水獺,游在牠們親戚的身後尋找魚。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碧山家族只有幾個月大的小水獺,游在牠們親戚的身後尋找魚。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一隻水獺所需要的空間大小,取決於該地方能夠提供多少食物,但牠們其實能夠保衛很大的領域:一隻水獺一天能夠移動將近 15 公里。一個江獺家族是由一夫一妻制的父母、亞成體和四到六隻的年幼水獺所組成。

在湖邊,兩隻被拴住的狗撲向祖克家族。水獺們從水中起身,但忽然間小水獺都消失了。瓊斯示意我們接近湖邊,在那裡,兩隻小水獺安全地窩在泥濘的樹根中,等待牠們的父母解除警報。

重聚後,這個家族排成一個 V 字型隊伍,滑過鏡子般的湖面。

碧山水獺家族是新加坡十個水獺家族之中最常被拍攝的。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碧山水獺家族是新加坡十個水獺家族之中最常被拍攝的。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奔跑的水獺

儘管水獺們似乎已經適應了都市環境,牠們仍面臨一些威脅,不管是自然的還是人為的。首先,牠們和另一種頂級掠食者──澤巨蜥(water monitor lizard)共用水道,澤巨蜥會獵捕小水獺。

根據伯納德.謝(Bernard Seah)的說法,新加坡水獺的主要死因是車禍,一年大概有五到六隻水獺死於車禍。謝是水獺工作小組(Otter Working Group)的成員。水獺工作小組是一個由慈善工作者、政府官員和學者組成的團隊,他們觀察水獺並執行認識水獺計畫。

例如,團隊成員會在水獺出沒的熱點放置路標和教育看板,並試著管理潛在的衝突。2016 年,一個水獺家族突然穿越新加坡馬拉松(Singapore Marathon)的路線,水獺工作小組的志工於是衝向前警告運動員水獺的存在,並待在路線旁預防這些動物和運動員相撞。

水獺工作小組所使用的一些方法──例如召集各種不同領域的公民來幫助水獺──現在也被臺灣金門島和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所採用,這些地方也有增長快速的城市水獺。

神秘的動物

對新加坡國立大學(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的生物學家西瓦索蒂(Sivasothi N)來說,新加坡水獺的到來,以及牠們在居民間受歡迎的程度是很棒的發展。

當這些動物最早重新出現在新加坡的水道時,大多數人對牠們都非常陌生,「人們以為牠們是河狸或海豹,」西瓦索蒂說。西瓦索蒂建立了「守望水獺」(OtterWatch)這個網站,幫助當地人認識這些新居民。

他回想自己在 1990 年代初期,到馬來西亞檳城研究這個物種時,在紅樹林中步行了好幾個小時,只希望能看見一隻水獺。

現在,當他想要進行研究時,只需要踏出家門外,就能看見這些柔滑、愛玩的動物,在新加坡悠遊自在地游泳。

碧山家族在濱海灣游泳,背景是標誌性的新加坡天際線。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碧山家族在濱海灣游泳,背景是標誌性的新加坡天際線。PHOTOGRAPH BY STEFANO UNTERTHINER

延伸閱讀:可愛的水獺該被拿來當成寵物飼養嗎?水獺如何大啖鱷魚

APR.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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