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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019

對這個物種的保護太少,也來得太遲

PHOTO: NATIONAL GEOGRAPHIC

PHOTO: NATIONAL GEOGRAPHIC

世界上最瀕危的海洋動物之一,是一種稱為小頭鼠海豚的小型鼠海豚。牠僅存在於墨西哥的加利福尼亞灣。沒有人知道牠們現存的確切數量;研究人員估計在2018年以前只剩下不到19隻。除非小頭鼠海豚的數量下滑能減緩,否則牠們很可能在2021年前滅絕。

小頭鼠海豚這種大約1.5公尺長的結實生物,是鯨豚類中體型最小的,鯨豚類包含鯨魚、海豚和鼠海豚。小頭鼠海豚眼睛周圍的黑色素讓牠看起來像牛;在西班牙文中,這個動物的名稱意思是「小牛」。

科學家在1950年發現這個物種後不久,就意識到牠身陷困境。小頭鼠海豚經常溺死在捕撈蝦子和麥氏托頭石首魚的刺網中。麥氏托頭石首魚的魚鰾在中國是上等佳餚,這種魚在1975年被列為瀕危後,墨西哥政府即禁止捕撈。但比起毒品非法交易,捕撈工作相對簡單、利潤較高且風險較低,因此對麥氏托頭石首魚的捕撈仍持續不斷──小頭鼠海豚也持續因誤捕而死亡。

2005年墨西哥政府將部分加利福尼亞灣劃為小頭鼠海豚的庇護所。但小頭鼠海豚的數量持續下降。由於無法在野外保護小頭鼠海豚,墨西哥政府史無前例地嘗試要藉由圈養來保護牠們。2017年,由科學家、獸醫和保育人士組成的國際團隊聚集在墨西哥,展開數百萬美元的小頭鼠海豚搶救計畫(VaquitaCPR),要將剩餘小頭鼠海豚的半數送到受保護的濱海圍欄中,直到能確保牠們在野外的安全為止。團隊捕捉了兩隻雌性鼠海豚──但在兩隻都開始顯示壓力跡象後就被釋放了。其中一隻沒有活下來,VaquitaCPR也就此告終。

野生生物學家馬修.波多斯基強調:「即使小頭鼠海豚沒死且計畫順利,問題根源還是在。」因為比起小頭鼠海豚,貧窮的盜捕者、貪婪的企業聯盟和腐敗的官員更在乎麥氏托頭石首魚的捕撈。波多斯基共同執導了國家地理紀錄片《海豚守護戰》(Sea of Shadows),記錄環境運動者和祕密調查人員協助拯救這個物種的工作。

波多斯基在這場與滅絕的對抗中看到一則警示寓言:重要的是在「剛出現問題跡象時」就要保護稀有動物──而不是等到只剩少數幾隻存活時。


海豚守護戰

小頭鼠海豚(Phocoena sinus)的困境是國家地理紀錄片《海豚守護戰》的主題,在Amazon、Apple TV app和GooglePlay上已開放預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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