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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03 2020

牛津疫苗進入COVID-19測試最後階段,以下是目前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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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年7月7日,掘墓工人把冠狀病毒死者葬在巴西聖保羅的美麗村墓園(Vila Formosa​ Cemetery)。PHOTOGRAPH BY VICTOR MORIYAMA, THE NEW YORK TIMES VIA REDUX

  • 在巴西里約熱內盧的多爾研究與教育學院,裝著牛津大學候選疫苗ChAdOx1樣本的盒子。PHOTOGRAPH BY MAURICIO SUSIN, NATIONAL GEOGRAPHIC BRASIL

「這是我身為國民的責任。」一位志願者在第三階段測試於巴西展開時,談到了這項緊湊的體驗。

2020年7月7日,掘墓工人把冠狀病毒死者葬在巴西聖保羅的美麗村墓園(Vila Formosa​ Cemetery)。PHOTOGRAPH BY VICTOR MORIYAMA, THE NEW YORK TIMES VIA REDUX

2020年7月7日,掘墓工人把冠狀病毒死者葬在巴西聖保羅的美麗村墓園(Vila Formosa​ Cemetery)。PHOTOGRAPH BY VICTOR MORIYAMA, THE NEW YORK TIMES VIA REDUX

巴西,里約熱內盧(Rio de Janeiro)──安德莉亞.巴柏沙(Andréa Barbosa)因為手臂準備挨針而激動不已。這位46歲的眼科醫師,是COVID-19候選疫苗ChAdOx1在巴西進行臨床試驗的5000位自願受試者之一。這支疫苗是由英國的牛津大學和生物製藥公司阿斯特捷利康(AstraZeneca)合作研發。

5月時,世界衛生組織首席科學家蘇米嫣.斯瓦米納屈(Soumya Swaminathan)稱ChAdOx1是進展最快的候選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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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階段和兩項臨床實驗於4月份在南英格蘭同時進行,檢查了超過1000位年齡介於18-55歲之間的健康志願者的安全與免疫反應。這支疫苗目前已經進入研發的第三階段,也是最後階段:在巴西聖保羅聯邦大學的特殊免疫生物學參考中心(Reference Center for Special Immunobiologicals)進行志願者測試,另外也在由多爾研究與教育學院(D'Or Institute for Research and Education)經營的兩個地方進行。

在巴西里約熱內盧的多爾研究與教育學院,裝著牛津大學候選疫苗ChAdOx1樣本的盒子。PHOTOGRAPH BY MAURICIO SUSIN, NATIONAL GEOGRAPHIC BRASIL

在巴西里約熱內盧的多爾研究與教育學院,裝著牛津大學候選疫苗ChAdOx1樣本的盒子。PHOTOGRAPH BY MAURICIO SUSIN, NATIONAL GEOGRAPHIC BRASIL

這支候選疫苗希望能快馬加鞭取得英國藥物及保健產品管理局(Medicines and Healthcare products Regulatory Agency, 簡稱MHRA)的許可,也因此使得巴西成為重要的測試場。ChAdOx1臨床研究最終也會在英國、美國和南非進行臨床研究,目標是招募高達5萬名志願受試者。並在整個11月期間收集來自所有測試的初步結果,若能證實疫苗有效,牛津團隊就會在年底提出,以便向MHRA初步註冊。

在美國,生物科技公司莫德納(Moderna)的另一支候選疫苗,也在上周開始了第三階段的臨床測試。該測試從全國89個地點招募了3萬名志願者測試這種傳訊RNA(mRNA)疫苗的效果,這也將是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許可的第一支這類疫苗。

參與測試疫苗,是一種縝密且耗時的過程。志願者必須經過仔細篩選,接受長達數個月的監測,還要面對可能出現有害副作用的風險。但是,巴柏沙說,這些努力毫無疑問都是值得的。「這是我身為國民的責任,是因為人道主義。沒有疫苗,我們就不知道這個狀況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巴柏沙從2007年就開始擔任聖路易斯醫院集團(Rede D'Or São Luiz)的眼科部門負責人,這是巴西的一個全國性醫療集團。從3月底到6月,造訪她診所的病人從每天100人降到十幾人──大部分都是像青光眼和糖尿病視網膜病變之類需要長期治療的嚴重病患。

在COVID-19公衛危機不斷擴張的同時,巴柏沙也希望能加入這場對抗病毒的戰役,所以她徵求了聖路易斯醫院集團董事會的許可,希望能和其他醫療專業人員一起在前線工作。她的要求被否決了——他們告訴她,她在急診單位工作的時間還不夠長。「不能治療武漢肺炎病患讓我覺得非常挫折。」巴柏沙說。

所以當巴西國家衛生管理局(Brazilian Health Regulatory Agency)核准了ChAdOx1的臨床測試時,她立刻抓住這個參與的機會。「現在我終於能以某種方式參加了,」她說。

候選疫苗的誕生

當目前這場疫情爆發時,牛津大學已經在運用所謂的「病毒載體技術」開發另一種冠狀病毒疾病MERS的疫苗。自從MERS在2012年9月出現在沙烏地阿拉伯以來,迄今已經在27個國家現蹤,有2494名病例、並造成858人死亡。

在2019年12月首度有人報告SARS-CoV-2、也就是新型冠狀病毒時,這項研究已經進展到相當進步的階段,所以這些科學家便運用他們的MERS技術與知識作為開發新疫苗的起點。他們將SARS-CoV-2的棘蛋白(也就是協助COVID-19病毒入侵細胞的病毒表面突起物)插入引起普通感冒的腺病毒。經過基因調整削弱且無法在人體細胞內複製的腺病毒,其功能就是所謂的病毒載體。

病毒載體疫苗的運作方式「就像是特洛伊木馬。」這項研究的巴西地區協調人蘇.安.寇斯塔.克萊門斯(Sue Ann Costa Clemens)醫師說:「這個腺病毒裡面藏著SARS-CoV-2的一部分,也就是棘蛋白。在注入人體的時候,這個棘蛋白就會觸發人體的免疫反應。」

前面兩階段臨床試驗的初步結果,已於今年7月20日發表在《刺胳針》(The Lancet上。參與者出現了輕微的副作用,像是疲倦和頭痛,沒有人出現嚴重的不良反應。研究人員也辨識出牛津疫苗觸發了負責偵測與攻擊病原體的兩種主要防禦系統的強烈免疫反應──也就是抗體與T細胞。

為何選擇巴西?

克萊門斯是巴西雀屏中選進行ChAdOx1第三階段測試的主因。這位來自里約熱內盧、52歲的醫生在義大利生活了約20年。她是西埃納大學(University of Siena)的小兒傳染病學教授,在該校創設了第一個全球性疫苗學課程,同時也是該校全球衛生研究所協調人,也是疫苗學碩士課程主任,還是比爾與梅琳達蓋茲基金會(Bill and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科學委員會的主席。

5月5日,牛津冠狀病毒疫苗小組協調人、也在西埃納大學教授病毒學部分課程的安德魯.波拉德(Andrew Pollard),邀請克萊門斯參與ChAdOx1臨床測試。她立刻就接受了。在克萊門斯的職業生涯中,她曾領導過需要招募海量受試者的類似臨床試驗。她曾在2005年參與拉丁美洲一項輪狀病毒疫苗研究,研究內容包括要在六個月內找到6萬名志願受試者。

這一次,克萊門斯最初的目標是要挑選執行臨床測試的研究中心。她在尋找擁有優秀醫療專業人員、還有大量群眾會接觸到COVID-19的環境。聖保羅聯邦大學(Federal University of São Paulo),也就是她取得博士學位、目前也在那裡進行研究工作的地方,正符合這些要求,他們也同意參與。

「第三階段測試的目標,就是要證明疫苗能提供對抗這種疾病的保護。」克萊門斯說:「我們要如何迅速作業、加以證明,並在短期內提供疫苗給大眾?」

在巴西的測試從6月28日分別於三個中心展開,由克萊門斯負責協調。總共有5000名志願者,分成兩組接受疫苗施打。其中一組施打的是候選疫苗ChAdOx1,另一組施打的是控制組疫苗。這是一項隨機雙盲測試,也就是說志願受試者是隨機指定分組,受試者和研究人員都不知道哪個人打了哪一種疫苗,要直到測試結束才會知道。

研究人員選擇四價腦膜炎ACWY疫苗當做控制組。劑量跟ChAdOx1的劑量差不多,也就是說受試者獲得的疫苗材料量差不多。此外,研究人員已經知道其副作用,包括注射處會泛紅或疼痛,以及輕微的、類似流感的症狀。研究團隊決定不使用安慰劑疫苗──沒有任何活性效果的物質──這樣一來,志願受試者還可以從這項研究得到一些好處。(這種腦膜炎疫苗在巴西本來並沒有廣泛施打,克萊門斯說,因為比較貴。)

成為人體受試者

眼科醫生安德莉亞.巴柏沙正符合參與疫苗測試的基本要求:身為健康的專業醫療人員,在日常生活中接觸到冠狀病毒的機會很高,而且年齡正好介於18到55歲之間。

她在7月4日第一次前往波塔福哥(Botafogo)的聖路易斯集團旗下診所。護理團隊測量了她的生命徵象、身高和體重。然後她接受訪談,確保她符合所有的測試條件。患有可控制疾病如氣喘的人,是可以接受的,但有慢性病或免疫抑制方面問題的人則會被排除。

「我的案例有一點點複雜,因為我有接觸性過敏,但他們查證過,我這一型的並不是排除條件。」她說。接觸性過敏是在有特定物質接觸到她的皮膚時,會引起輕微的過敏反應。

巴柏沙簽署了知情同意書,確保她在接下來12個月內不會參與其他疫苗測試、也不會懷孕,且可以參加定期追蹤。那份15頁的同意書解釋了這項研究、疫苗,還有這次疫情的脈絡,並描述了研究參與者面對的風險。同時也指出,在能證實疫苗有效之前,受試者無法假定自己已受到保護、可抵抗COVID-19。志願者隨時都可以退出這項研究。

她在談話之後便返回護理區,進行鼻腔採樣,以判定她是否感染了COVID-19。她也驗了孕,護士還採了血液樣本進行血清測試,確定她是否有COVID-19的抗體,有抗體表示之前曾經感染過。研究人員估計,有10%的志願者有陽性反應,也使得他們喪失參與資格。

巴柏沙於7月9日返回診所,工作人員告訴她,她所有檢驗結果都是陰性。他們再次詢問她的健康狀況,然後她又再驗了一次孕,再採了一次血液樣本。之後,她終於注射了疫苗。

她留下來接受觀察約30分鐘,以監測是否有任何立即的不良影響。在離開之前,工作人員給了她一天份的止痛藥,並且要求她每天都要填寫線上問卷。

「他們問我有沒有覺得噁心或發燒。我用他們提供的溫度計量了體溫。還必須記錄下注射處觀察到的所有症狀與跡象,不管是發紅、變硬或腫起來──他們還給了我一把尺來量。」巴柏沙說。

巴柏沙下次回診是8月1日。在那之前,她還是一樣在醫院和診所工作、過普通生活,但持續注意她應該在問卷上回報的任何可能症狀或反應。「我持續注意症狀,不過我挺好的──並不覺得有什麼異狀。打針的地方也沒出現什麼反應。一點事也沒有。」

準備部署

如果測試參與者出現任何可能是COVID-19的症狀,就必須返回診所接受檢測。不良反應會被定期評估,研究人員也會檢查受試者是否出現抗體。

注射疫苗之後約8到10天,人體就會開始出現免疫反應,但在這段期間內並不保證能有完整保護。因此研究人員會在注射疫苗後28天再採一次血樣,這段時間已長到足以讓身體產生可辨識的防禦細胞。

要「解盲」這項研究,需判斷控制組或打了測試疫苗的人是否有確診COVID-19。這是測試疫苗是否有效的方式。志願受試者將接受為期一年的評估,但團隊會利用在巴西進行的早期測試、還有在英國、美國與其他地方進行的擴大測試的資料,以便迅速因應事態發展。

「所有這些研究的部分結果會加以整合,應該會在11月時準備好,」克萊門斯說:「理想上是要整理成一份登記檔案,在英國提交,如果能證明疫苗有效,就可以在今年取得許可。」在那之後,就會立刻開始在英國和其他國家、包括巴西部署疫苗。

4月時,牛津大學和阿斯特捷利康宣布了一項協議,要製造10億劑疫苗。他們同意以成本價格銷售疫苗,盡量讓疫苗能廣為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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