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歲雌性大猩猩「瑪芙科」的母親遭到武裝人士殺害,如今牠生下這對雙胞胎。這種極度瀕危的動物目前只有稍微超過1000隻。
由於野外目前僅存略多於1000隻的山地大猩猩(mountain gorilla),所以任何顯示成功繁殖的證據都值得慶祝。不過,1月初從剛果民主共和國傳出的消息帶來雙倍的喜悅:有人在維龍加國家公園(Virunga National Park)拍到照片,一隻名叫瑪芙科(Mafuko)的雌性山地大猩猩抱著一對雄性雙胞胎。
「瀕危物種繁衍後代一直都是很棒的事。」戴安.弗西大猩猩基金會(Dian Fossey Gorilla Fund)的主席、執行長兼科學長塔拉.史托因斯基(Tara Stoinski)說:「雙胞胎又特別令人興奮,因為這種情況非常罕見。」
史托因斯基說,戴安.弗西大猩猩基金會的資料顯示,在鄰近的盧安達,大猩猩雙胞胎的出生率不到所有生育紀錄的1%。相較之下,人類雙胞胎的出生率是大猩猩的三倍以上。
野生動物攝影師布蘭特.史特頓(Brent Stirton)說:「我先前也只聽說過一次。」他曾為《國家地理》拍攝多張全球最具代表性的山地大猩猩影像。
史特頓聽說又出現一對山地大猩猩雙胞胎時非常驚訝,並說:「這簡直是奇蹟。」他認為這是希望的徵兆,山地大猩猩的族群數量可能正在慢慢回升。「2007年我開始在維龍加工作時,世界上只剩276隻山地大猩猩。」
戰爭、盜獵、疾病、棲地流失都對山地大猩猩造成威脅,而山地大猩猩是東部大猩猩的兩個亞種之一。事實上,根據維龍加國家公園網站上發布的聲明,瑪芙科的母親是被「武裝人士」殺害。
不過,歸功於巡查員和保育機構的辛勤工作及個人犧牲,以及大猩猩本身的韌性,這些動物依然不畏艱險,繼續前進。
「這些大猩猩已經適應,而且牠們會繼續茁壯繁衍。」史特頓說:「牠們完全顛覆了傳統觀念。」
為什麼大猩猩雙胞胎這麼重要?
史托因斯基說,想要了解為什麼專家對雙胞胎大猩猩的消息這麼興奮,你必須先了解這種動物的繁殖速度有多慢。
「雌性要到大約10歲時才會第一次生育。」她說:「而且雌性通常大約每四年才會生育一次。」
這種緩慢的繁殖速度限制了族群對威脅的反應速度。而就像人類一樣,大猩猩寶寶也需要父母無微不至的照顧。
「人們喜愛大猩猩的其中一點是牠們與我們十分相像,而且我們可以從牠們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史托因斯基說:「雌性大猩猩是優秀的媽媽,寶寶會完全仰賴牠們。」
儘管大猩猩能以雙腿站立和行走,但牠們偏好以四肢行動。雌性生下後代之後,就代表她的一條手臂必須用來抱著寶寶。抱著兩隻寶寶會帶來雙倍困難。
史托因斯基說,生下雙胞胎的雌性也必須製造雙倍的乳汁。她說,這些問題都使雙胞胎的存活率較低。
「你見過最可愛的動物」
史特頓說,山地大猩猩寶寶出生時體重約為1.8公斤,全身覆蓋濃密的黑毛,「絕對是你見過最可愛的動物」。
不過,真正讓他著迷的,是幼年猩猩與族群中體型最大的雄性之間的關係。
史特頓說:「有一種現象很有趣:那些會陪幼兒玩耍、也溫柔對待幼兒的銀背大猩猩,往往能獲得多得多與雌性交配的機會。」他補充:「雌性大猩猩其實很聰明。牠們會想:『等一下,這傢伙是個好爸爸,我想跟牠在一起。』」
那麼,那些暴躁又兇猛的高壯雄性呢?
史特頓說:「牠們基本上不會有任何機會。」他將在幾週後重返維龍加,執行與《國家地理》合作的拍攝任務。
至於這對雙胞胎的未來發展,誰也不能確定。史托因斯基說,盧安達約有33%的幼年山地大猩猩在成年前死亡。不過,整體而言,山地大猩猩的現況比專家在幾年前的預測更好。
她說:「戴安.弗西原本以為,這個亞種會在公元2000年之前滅絕。但如今牠們是除了人類以外唯一一種數量正在增長的類人猿。」
「我希望瑪芙科照顧這對雙胞胎時一切順利。」史托因斯基說:「我們都會為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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