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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018

壯麗的遷徙

我們愈來愈了解候鳥進行的驚人旅程,而人類又如何讓牠們的旅程愈發艱辛。

全景影像記下了這些鳥日常的一天。攝影師史蒂芬.威爾克斯選擇一處能取得開闊景色的地點,架好相機,從白天拍到黑夜。接著威爾克斯編輯這些相片,選出最棒的一些時刻,再以數位方式組合起來,將一整天濃縮成一張無縫合成影像。「你在這些相片裡看到的,是那天發生的真實情景。」他說。

北方鰹鳥蘇格蘭巴斯礁繁殖季期間,15萬隻鰹鳥湧入福斯灣的這座島嶼。而到冬季,這些鳥向南撤離遠達西非。為了製出這幅影像,威爾克斯和助手扛著裝備爬了122階,把相機架在一座教堂廢墟附近,距離築巢的鰹鳥大約2公尺。他站在岩石地面上,28小時未闔眼,拍了1176張照片。「那很像冥想狀態,」他說:「我留意一切、見到一切。」他選出150張照片合成這幅影像。經達爾林普家族和蘇格蘭海鳥中心同意拍攝。攝影:史蒂芬.威爾克斯 STEPHEN WILKES

北方鰹鳥蘇格蘭巴斯礁繁殖季期間,15萬隻鰹鳥湧入福斯灣的這座島嶼。而到冬季,這些鳥向南撤離遠達西非。為了製出這幅影像,威爾克斯和助手扛著裝備爬了122階,把相機架在一座教堂廢墟附近,距離築巢的鰹鳥大約2公尺。他站在岩石地面上,28小時未闔眼,拍了1176張照片。「那很像冥想狀態,」他說:「我留意一切、見到一切。」他選出150張照片合成這幅影像。經達爾林普家族和蘇格蘭海鳥中心同意拍攝。攝影:史蒂芬.威爾克斯 STEPHEN WILKES

夕陽逐漸沒入紐西蘭的泰晤士灣,數十隻斑尾鷸在海灣邊緣慵懶移動,風把羽毛吹得蓬鬆。

潮水漸漸上升,淹沒了這些鳥原本覓食的泥灘地,牠們把長嘴喙戳入柔軟的泥地,挖掘蟲子和螃蟹。隨著水勢挺進,牠們停止覓食,涉水走向岸邊,高蹺般的雙腿帶著豐滿渾圓的身體移動,動作談不上優雅。斑尾鷸外表樸素、行動笨拙、一身的黃褐色羽毛讓牠們看起來非常普通。天空漸呈橘色,牠們安頓下來準備棲息。由於一次休息可長達好幾個小時,顯得牠們似乎是定棲的鳥類。

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六個月前,這些鳥經歷了壯闊的旅程,一路從阿拉斯加飛抵此地。驚人的是,牠們沿途沒有休息,連續飛行八到九天,整路不斷振翅,大約飛了1萬1500公里,超過地球周長的四分之一。

斑尾鷸剛抵達時,身上不僅又溼又髒,而且消瘦虛弱;如今卻已然養胖身子,準備遷徙回到阿拉斯加,也就是夏季的繁殖地。牠們將要飛行約1萬公里前往黃海,沿著分屬於中國、北韓和南韓的海岸線花費六週覓食和休息,接著再飛最後一段超過6500公里的路程。

斑尾鷸這樣的遷徙已經持續數千年了,但直到過去數十年,我們才真正看清這趟旅程的面貌。數個世紀以來,鳥類遷徙一直引人驚奇,科學上的新發現協助我們解開謎團,也讓我們更加讚歎這些不可思議的壯舉。同時,科學家也漸漸發現,人類活動和氣候變遷會干擾、甚至危害到這些自古以來的旅程。

斑尾鷸在繁殖期間,會從紐西蘭消失好幾個月,稱牠們為「庫阿卡」(kuaka)的毛利人因此視牠們為神祕的鳥。毛利人有句諺語在形容得不到的事物:「有誰握過庫阿卡的蛋?」正好反映了他們對斑尾鷸的感覺。到了1970年代,觀鳥人和生物學家已經懷疑紐西蘭的斑尾鷸就是在阿拉斯加築巢的斑尾鷸,但科學家直到2007年才確定遷徙路徑。

小紅鸛肯亞柏哥利亞湖非洲大裂谷的小紅鸛在高海拔鹼湖的極端環境繁衍興旺,牠們吃的藻華對其他很多動物都有毒。小紅鸛不是候鳥而是游牧鳥類,會為了找尋豐富的食物而在湖泊間移動。威爾克斯從以偽裝物包住的10公尺高鷹架上,在36小時內拍了1742張照片,捕捉到動個不停的紅鸛,以及悄悄靠近牠們的非洲禿鸛。他選出約30張照片合成這幅影像。攝影:史蒂芬.威爾克斯 STEPHEN WILKES

小紅鸛肯亞柏哥利亞湖非洲大裂谷的小紅鸛在高海拔鹼湖的極端環境繁衍興旺,牠們吃的藻華對其他很多動物都有毒。小紅鸛不是候鳥而是游牧鳥類,會為了找尋豐富的食物而在湖泊間移動。威爾克斯從以偽裝物包住的10公尺高鷹架上,在36小時內拍了1742張照片,捕捉到動個不停的紅鸛,以及悄悄靠近牠們的非洲禿鸛。他選出約30張照片合成這幅影像。攝影:史蒂芬.威爾克斯 STEPHEN WILK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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