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張1902 年的照片裡,小朋友在科隆(Cologne)教學協會 書店外面排成一列,一名顧客正在瀏覽櫥窗內的陳列品。左邊可以看到通格(Tonger)樂譜店。
在這張1902 年的照片裡,小朋友在科隆(Cologne)教學協會書店外面排成一列,一名顧客正在瀏覽櫥窗內的陳列品。左邊可以看到通格(Tonger)樂譜店。(圖片出自《書的演化史》)

19 世紀晚期,買書的管道很多,傳統書店只是其中之一;其他商店則賣書兼賣食品雜貨、五金或服飾用品。在新英格蘭,雜貨店一般會有幾本《詩篇》選本和祈禱書出售。西班牙文讀者可以在街頭書報攤買到分冊出售的最新小說,還有像米蘭街頭的攤販(稱為banchi)銷售版畫、日曆、曆書與宗教小冊子給行人。流動小販在攜帶的一簍簍各色物品中也會放入幾本書。儘管如此,愈來愈多專門賣書的書店在小鎮與郊區出現,推廣了閱讀習慣,也將大眾整合為一個主流的大都會文化體。

賣書仍是受管制的行業。1848 年以前,奧地利首相克萊門斯・梅特涅(Klemens von Metternich)試圖在德國與奧地利帝國施行審查制度,在此制度下,出版與販賣未經核准的文學作品都有招致罰款與入獄的風險。在法國,在拿破崙於1810 年創立的制度下,想成為書籍銷售商的人必須申請執照(稱為brevet),提供四名由當地市長認證、可證實他品行端正的保證人,以及四份他具有執行這份工作所需專業能力的證言。如果申請通過,這名新的銷售商還必須宣誓效忠政府。政府必須知道新的書店不會成為散播顛覆性出版品的中心,也有足夠的資本能夠獲得商業上的成功。執照制度一直到1870 年才放寬。

位於北倫敦芬斯伯瑞廣場(Finsbury Square) 的拉金頓(Lackington)書店,有「繆思的神廟」之稱,據說這裡寬敞到四馬馬車可以繞著圓形的櫃臺行駛。拉金頓有許多創舉:他印製巨大的存書目錄,並且不讓客人賒帳。
位於北倫敦芬斯伯瑞廣場(Finsbury Square) 的拉金頓(Lackington)書店,有「繆思的神廟」之稱,據說這裡寬敞到四馬馬車可以繞著圓形的櫃臺行駛。拉金頓有許多創舉:他印製巨大的存書目錄,並且不讓客人賒帳。(圖片出自《書的演化史》)

在西方,書店密度穩定成長。以德國為例,1895 年時,每1 萬居民有一間零售書店,到了1910 年,已經成為每8743 名居民有一間書店。不意外的,最大城市的人均書店數比鄉村和偏遠地區的多:1913 年,每3700 名柏林人就有一間書店,而萊比錫在1910 年的人均書店數更驚人,每1700 人就有一間書店。書店數量的增加對於建立全國性的文學文化不可或缺。史上第一次,所有的老百姓都可以買到同樣的流行書籍,從廣為人知的教義問答,到《三劍客》(The Three Musketeers)這樣的小說皆然。

W.H. 史密斯在倫敦國王十字車站 (King’s Cross Station)的書報攤, 時為1910 年。史密斯是首先看到鐵路書報攤潛力的人。後來有許多人模仿他的做法,包括法國的路易・阿歇特。
W.H. 史密斯在倫敦國王十字車站(King’s Cross Station)的書報攤,時為1910 年。史密斯是首先看到鐵路書報攤潛力的人。後來有許多人模仿他的做法,包括法國的路易・阿歇特。(圖片出自《書的演化史》)

同樣在19 世紀,鐵路書報攤把書本與報紙帶給了為數更多的新消費者。W.H. 史密斯(W. H. Smith,1825-91)於1848 年在倫敦的尤斯敦車站(Euston Station)成立了第一個火車站書報攤。路易・阿歇特(Louis Hachette)在1852 年以鐵路圖書館(Bibliothèques des Chemins de Fer)跟進,並在法國政府同意下獨占火車站的書籍販售生意。今天,阿歇特仍擁有法國火車站的連鎖書報攤「赫雷」(Rel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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