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革命領袖卡斯楚(1926-2016)上月25日辭世,享耆壽90歲,昨(4)日於古巴第二大城、同時也是這位領導人1953年發動革命的起源地──聖地牙哥,舉行葬禮。

靈車上的玻璃箱內是一具覆著古巴國旗的棺木,裡頭躺著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領導人骨灰。所到之處無不有民眾夾道弔唁。不過《國家地理》攝影師David Guttenfelder觀察到,這是政府單位安排過的;特別是部分偏遠地區的路段,因為杳無人煙,還是當局一車車把民眾載到當地充數;且被要求神情肅穆,有些人甚至在太陽下枯等數小時。

不管出現在道路兩旁的送行者是出於自願、義務或好奇心使然,最讓攝影師印象深刻的是那些穿著軍服配戴勳章的老兵,曾經跟著卡斯楚、切·格瓦拉在山區奮勇打游擊、灑熱血的同袍。但年輕世代對這場國葬的態度又不同了:因為電視只轉播葬禮,他們只得聚集在有無線網路的公園,線上觀看皇家馬德里 vs 巴塞隆納的世紀對決賽事,結果還被中老年人斥責「不敬」。

無論如何,這位強人統治古巴逾半世紀,在歷經美國十一任總統後溘然長逝,也象徵一個時代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