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如鏡—玻璃乾版影像展」

展期:107年6月19日-9月30日

地點:國立臺灣博物館二樓迴廊展區

由文化部指導,國立臺灣博物館、國家攝影文化中心策辦之「光影如鏡—玻璃乾版影像展」今日於臺博館舉辦開幕典禮,以20世紀初期至中期玻璃乾版底片影像為主題,結合攝影媒材演變,重現臺灣早期生活面貌及攝影發展歷程,為首次集結臺灣早期玻璃版底片影像之專題展。

文化部常務次長李連權表示,文化部自104年起,以「國家攝影資產搶救及建置攝影文化中心計畫」作為開端,並於去年前瞻計畫「重建藝術史」部分納入攝影文化,現正進行盤點作業,期透過攝影資產徵集、調查研究、保存修復等,將隱身於臺灣各處珍貴的攝影資產重新集結推廣。

臺博館館長洪世佑表示,臺博館現存7700多件早期攝影及文化資產。其中玻璃版底片就是相當珍貴的藏品。臺灣氣候高温潮濕,無論是玻璃乾版底片或膠卷影像,均極易受環境影響而變質,尤其玻璃易碎裂特性,能完整保存這批珍貴的玻璃版底片原件實屬不易,特別感謝前輩攝影家家屬的大力協助。

新錦珠南管劇團團員於1932年拍攝的新錦雲南管劇團團員照前合影

「光影如鏡」展集結展出9位早期具代表性攝影家於1905至1940年間拍攝的玻璃乾版影像作品,其中包含首次曝光、紀錄1930年代活躍於臺中地區的知名南管戲班「新錦雲」生旦淨丑演員神態風情的臺中張寫真館「張朝目」作品;「吳金淼」長年拍攝楊梅地區的客家風貌,所留下豐厚的地方影像;以及提攜臺中地區攝影風氣不遺餘力的「洪孔達」醫生,以玻璃版底片紀錄下當年的臺北醫專生活及家族影像,這些珍貴的玻璃版底片原件,均為攝影家家屬慷慨捐贈予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之重要攝影文化資產。

此外,由臺灣大學人類學博物館典藏「宮本延人」人類學田野調查影像紀錄,及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典藏山岳攝影家「方慶綿」玉山及嘉義市街景影像,亦是攝影文化資產公共化的最佳見證。而透過「林草」鏡頭下的霧峰林家,則可一窺林獻堂家族園林景緻、來訪文人雅士及僕傭的身影;「張清言」的愛妻肖像以及鮮少曝光的市街即景與祭典遊行影像、「彭瑞麟」以精湛的古典工藝技法創作的漆器寫真「太魯閣之女」,及創作歷程橫跨戰前戰後的「鄧南光」北埔家鄉影像,都是難得一見的珍貴影像。

1909年玻璃乾版攝影成品

「光影」特展即日起於臺博館本館(臺北市襄陽路2號)展出至9月30日,除了重現早期臺灣寫真舘攝影、人類學調查記錄、攝影創作等不同面向的玻璃乾版影像外,並搭配早期攝影史料文物共同回顧早期臺灣歷史,重現臺灣攝影發展的歷程。

<本新聞稿來源https://www.ntm.gov.tw/information_276_87065.html >

推薦展品介紹

作品名稱:新錦雲南管戲系列—武旦(青衣)-江妹

拍攝者:張朝目

年代:約1932 年

來源:張文魁先生(張朝目之子)捐贈,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

現存張朝目拍攝的玻璃版底片共計八十餘張,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拍攝新錦雲南管劇演員,此批影像分別於寫真館內、舞臺上下完成攝影,整體影像呈現調性甚為一致,更是臺灣攝影史演進至30年代仍屬罕見紀錄民間藝師的「系列攝影」。

當年的玻璃乾版底片,拍攝時的快門速度雖然已進化到只需一秒鐘、乃至不到一秒鐘,但是蛇腹式大型相機的靈活度仍低,子弟班演員多以杵立不動的姿勢入鏡;攝影者如何嫻熟地應用拍攝技法即關乎影像質地之高下成敗,張朝目精準地掌握快門瞬息,為苦心淬煉出「科步到位、身段語彙、角色個性」的「新錦雲」定格千秋。

 

作品名稱:少女與纏花桌供

拍攝者:吳金淼

拍攝地點:楊梅

年代:約1940年

來源:吳榮訓先生(吳金淼之子)捐贈,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

「金淼寫真舘」成立於1935年,由吳金淼、吳金榮與吳明珠兄妹三人共同經營,為楊梅地區留下為數甚多的地方文化影像、庶民生活見證。現存為數一萬五千多件的照片以及五百餘張的玻璃版底片。

金淼寫真舘收藏包括流傳於北部客家庄的「纏花」,用以擺設於大戶人家或宗祠的廳堂供桌上,從這張洋溢古典美感的「少女與纏花」合影,影中人及纏花的配置對稱而工整,更彰顯出昔時拍照是何等莊重的儀式!人與物成雙成對,「線花」擬真而與背景的竹林相互襯映,足令觀者興發多樣想像空間。

作品名稱:寶斗青年團(北斗志工團)與岩田玉一領隊一起爬玉山,由南峰登頂

拍攝者:方慶綿

拍攝地點:玉山南峰

年代:1940年

來源: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典藏

1927年,「臼井寫真館」館主臼井直義勉勵他的學徒方慶綿自力營生,指引他到嘉義打天下。那裡既有高中,又是阿里山的玄關,很適合寫真業者發展。方慶綿遂告別家鄉「新高郡」(集集),到嘉義元町五丁目(今中正路一帶)開設寫真館。當他佇立在二通街上,看見新高山(玉山)的雄姿遙遙在望,因此便以「新高」為寫真館命名。

每年三至四月阿里山櫻花盛開、五至九月學子畢業旅行攀登新高山時,就是寫真館外拍的旺季。所以方慶綿大半年都住在阿里山上的旅館,他索性把戶籍遷到「櫻花園」和後來的「阿里山閣」。

爬玉山的前一天,方慶綿會先進駐「鹿林山莊」待命,第二天大清早三點,他戴上登山頭燈,穿上二指牛鼻鞋,身帶懷錶,再揹起器材重裝上路。他總是先到祝山拍觀日出的客群,再前往玉山拍攝登頂的畢旅青少年。本展主視覺選用方慶綿先生於1940年代拍攝寶斗青年團(北斗志工團)與岩田玉一領隊由南峰攀爬玉山的影像,畫面左側準備登頂的青年,亦以影像為時代留下獨特的影像記憶。